老大哥看着角落里缩着的那个人,喊了一嗓子:“耳朵聋了啊!叫你呢,姓钱的。”

“站起来给我翻个跟头看看,让我乐呵乐呵。”

“瞅你跟个瘦猴儿似的,肯定老灵活了吧?”

“”

钱六筒顶着张肿成胖头鱼似的脸,咬牙切齿地抬起头来。

气得干瘪的胸膛跟个风箱似的呼呼啦啦的响。

可就是这一眼,让老大哥十分不痛快。

一脚踹翻了捏腿的小弟,站起身来冲着他就啐了口唾沫。

“艹!你他娘的还敢瞪老子??”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老大哥虽然暴戾成性,但却又侠肝义胆,上去对着钱六筒的肚子就来了一记窝心脚。

这一脚下去,钱六筒直接吐了口血,觉得肋骨都被踢折了。

疼得倒地上就开始呻吟,叫的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似的。

老大哥却一点儿不慌,笑了笑在他跟前蹲下了。

伸手攥着他头发薅着头皮照着他脸上又啐了一口,骂道:“你说你这种人活着有个啥意义呢?”

“还无期徒刑,给你丫儿弄死了得了。”

“你还拐卖妇女儿童,你有没有良心啊?”

“老子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你这种人!”

老大哥双眸间闪着寒光,骂完了就又要抬手抽他。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暴喝,“老朱!你做啥呢!!”

这里的狱警们都叫老大哥为老朱,早就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