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一愣,看向自家老爷子。

“就是强奸犯,跟拐卖妇女儿童的。”

傅老爷子扯扯面皮子冷笑道:“你别看这些人都干的是缺德事儿,但在里面也分个三六九等。”

“大部分的罪犯最讨厌的就是强奸犯,跟那些拐卖人口的,恨不得看见了就得往他们脸上啐口唾沫。”

“你放心吧,他在这儿绝对过不舒服。得受老大罪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太好了。

傅景川眸光闪了闪,暗道,最好是给那孙子三天一大揍,一天一小揍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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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那谁,说你呢!”

钱六筒被分到的这个屋儿里一共有四个人,四张床。

屋里有个老大,岁数不小了,得有五十岁左右了。

从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打架斗殴,直到前些年一不小心手重了,闹出人命了,才被关到这儿来了。

这大哥浑身戾气,体格子壮的跟大狗熊似的。

打一进来就是人人敬着,不敢招惹。

有那么几个年轻气盛的不信邪,非得上去试吧试吧。

最后全被老大哥给干趴了,甚至还有一个被咬掉了一只耳朵。

人老大哥说了,反正他都五十了,没啥好怕的,大不了就在这儿度过余生,死这儿算了,有吃有喝儿的,挺好。

他也没娃,也没媳妇没父母。

外面什么牵挂都没有。

可就是这种人才最可怕。

他没个顾忌啊!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这会儿刚过了午饭时间,老大哥舒舒服服地躺床上,身边围着俩人一个给捶腿一个给捏肩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