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边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儿一左一右地在打架。
一个说:“傅景川,你他娘的是男人么?都到这份儿上了你还能忍??”
另一个说:“都忍到现在了你再忍两天能怎么着?你媳妇儿现在身体好没好利索还说不好呢。她岁数儿这么小,娇娇的一团,遭得住你么?出了什么意外咋整?”
只要沾到姜绾的安危问题,就算是傅景川浑身已然燥热不堪,也能瞬间清醒。
但他知道自己今天绝对不能走。
她一个姑娘家,扛着羞臊张了嘴。
自己怎么也不能让人跌面儿,要是那样他得多不是东西?
往后还能不能好了?
所以傅景川决定了。
今儿就算是他烧死自己了,把他自己逼疯了。
他也得规规矩矩地搂着人睡一宿。
“上床。”
傅景川当即起身,坐在床边把鞋一脱。
“我陪你睡。”
“哦。”
虽然有一点点不满意,但姜绾今天的勇气也算是耗尽了。
她后知后觉羞耻的厉害,顶着发烫的耳根爬到床内侧去了。
而后乖乖地躺下,扥了扥小薄被往身上一拽。
傅景川是真难受啊。
他是真没想到,世界上还存在比体能训练还要艰苦个千百倍的考验。
这一离近了,姑娘家身上甜甜的软软的味道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
让他头皮都跟着发麻。
真想干脆就不管不顾地把她身上那破布裙子撕碎了得了。
啊。
艹!
“快睡嗷,明儿你还要上班去呢。我就说多休息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