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喉结滚动了几下,背着她躺下了。
从头到脚却僵硬的不行,跟个大木头桩子似的挺着。
他这句话终于成功地让姜绾走了个神儿。
她盯着房梁子想了想,“唔还是别休息了。”
“医院有个自闭症儿童,许主任把他交给我啦。”
“我还要跟进病情呢,休息太多天了不好。”
“而且夜校那边我也得去解释一下就说我生病了就好啦。”
姜绾就这样小声念叨着,竟然不知不觉地给自己念叨困了。
她这会儿也想不到什么害羞不害羞了。
过了那股子羞臊劲儿,她是从心到身都自然而然地信赖着身边的这个男人。
他巍峨雄壮的身躯就躺在床的外侧,像是能阻挡住一切危险。
困意来袭,姜绾没过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临睡着之前她还动了个念头,想着明天一定要记得把赵玉兰恶婆婆的事儿跟傅景川说一下。
她呼吸声逐渐绵长,身边的那个男人通身炙热的温度却一直汹涌地烧着,直到深更半夜时仍旧没退下。
最后傅景川几乎又是一夜未眠。
周围邻居家天天到点儿就叫的鸡他都快熟悉了。
哪只叫的嘶哑点儿,哪只叫的铿锵有力点。
他现在闭着眼都能分清,哪个声音对着的是哪家儿。
哎他现在算是寻思明白了,那个独立浴室修的是真对啊。
多方便他整宿冲上好几个冷水澡啊!
天光微亮时,傅景川顶着猩红眼尾深深地叹了口气。
直接光着脚,再次悄然无声地奔着浴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