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着嗓子粗沉着声音道:“怎么样?”
“现在呢?”
“够不够劲啊钱六筒,刺激么?”
“爽么?”
“啊!!啊!!死了,我真要死了!!来人啊,来人,出人命”
“傅营长!!”
“傅营长您冷静一点!”
几个穿着军装的率先冲出来,姜绾一看,都是有些面熟的脸,好像都是部队的兵。
他们一拥而上,几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憋得脸都涨红了,都愣是没有搬开傅景川的那一只脚。
紧接着,门外又冲进来几个裤腰带上别着手枪的便衣民警。
打头的男人看着四十多岁,满脸肃然,一看就是个头儿。
他怒声斥了句:“傅景川同志!请你冷静一点!!”
“你是位军人,怎么能够私自惩罚罪犯!”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身上的皮子?”
“皮子?”
傅景川一愣,跟手儿就乐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勾着薄削的唇笑了两声。
只不过那笑声中却裹挟着浓浓的寒气及嘲讽之意。
他总算是收回了腿,徒留钱六筒跪在地上苟延残喘,大口大口地咳嗽着呼吸着。
傅景川则抿了抿唇,板着一张脸默默地瞥了姜绾一下。
“皮子是吧,我不要了就得了?”
他单臂抬起,扽着脖领子直接就把迷彩半截袖从头顶脱下,直接往地上一扔:“你要是说我对得起这皮子,就得对不起我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