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六筒搓了搓手,跪趴在姜绾面前。

姜绾就算是再镇定,这会儿也不免开始恶心害怕。

怎么办都已经这个时间了,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真的还有抢救的机会嘛???

能不能来个谁抢救一下啊??

真的受不了了呀,太恶熏了。

要是被这样一个人强x了,她还不如直接就咬舌自尽好了

姜绾闭着眼,蝶翅般的睫不安地颤动着。

浑身却软得发麻发酸,连一个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钱六筒嘴里开始发出口水黏腻的声音,终于遭不住了似的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如羊脂玉般莹润的脚踝!

“嘭!!——”

千钧一发之间,姜绾甚至都跃跃欲试准备努努力咬舌头了!

房门却突然被人粗鲁踹开!

钱六筒浑身一颤,扭头就要骂。

“你们俩龟孙儿啊!!!!”

他以为是那俩同伙儿真这么快回来了呢,后半句不满的叫骂硬生生地被一道劈着嗓子的痛呼声给打断了!

漆黑的军靴竟直接迎面踩在他脸上!

男人粗壮结实的长腿轻飘飘地用力,寸寸下压。

钱六筒则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像是只瘦鸡似的,被强悍如山的力道往地上压。

“啊,啊!折了!!折了!我骨头要折了!!”

钱六筒听到自己的脊柱不堪重负已经开始隐约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可男人周身戾气就如同那疯狂燃烧的火焰,狂而不绝。

他咬着牙关,利落下颌绷的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