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敢去卫生所看,就找地方随便买了点药膏。

回来自己抹。

现在连尿尿都觉得疼得慌,尿一会儿就得龇牙咧嘴地倒吸上几口凉气。

钱六筒透过烟雾,猥琐地眯着眼。

那晚趁着刘翠晕过去了,大家伙儿乱成了一锅粥送她去医院。

钱六筒捂着裆顺着杂草地就跑了。

可这回来以后,是成宿成宿的睡不踏实。

暂且不提这下身难以忍受的肿胀和疼痛,光是那个被压在身下却终究未能成事儿的娇软尤物,就足够让他满脑子的浮想联翩。

钱六筒舔了舔嘴,把烟头儿往门口一丢。

“吱呀”一声,门开了。

来人不禁叫骂道:“钱六筒!你作死啊!”

“这可是我新买的衣裳,你要是给我烫坏了,可得给我赔!”

“呦,这不是咱们欣宝儿嘛!”

钱六筒身子连动都没动,继续瘫在炕上,悠悠叹道:“欣宝儿啊,你今儿可是来错了。”

“你钱哥我这几天身子不痛快,让你舒服不了了。”

唐欣欣啐了一口,关了门三两步走过来,照着他瘦削的胳膊给了一杵子:“活该吧你!让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活该!”

“??”

钱六筒闻此蓦然瞪大眼,张着嘴满脸错愕地看着唐欣欣。

不对啊,那天晚上那么黑,她应该。

但想想也是,刘翠本来就是听了她的话才帮忙的,肯定是跟她通过气儿了呗。

“嗐。”

钱六筒脸色一讪,有些不自然地道:“我也是找不着人了,我那些个弟兄们人家最近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