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吧。

可像现在这种没着没落的感觉,他是真没尝过。

“咳咳,傅营长。”

姜绾想想刚才在小学门口,傅景川那两句透着酸涩的话,便顿时明白了。

她家这糙汉分明就是醋劲儿还没过呢。

姜绾笑弯了眉眼,忍不住觉得他有点反差萌,忽然有些正色地问:“你们在部队的时候会体检吗?”

“”

傅景川一愣,不禁扭头看了她一眼。

像是听到了啥笑话似的,无奈笑道:“那不废话,你当谁都能入伍呢?”

“入伍之前必须先体检,条件符合才允许入伍。”

“对啊,那你肯定也不耳背吧?”

姜绾笑得像只调皮的猫儿似的,悠悠道:“刚才在学校门口,我跟那个于老师说了啥你都忘了?”

“”

傅景川眸色一颤。

而后突然低声笑了笑。

再也没问别的了。

他背着姜绾继续往前走,直到快到家了,才隐约哑着嗓子应了句:“嗯,听着了。”

“听得真真儿的。”

-

和平村外面,小树林子里。

钱六筒正躺在他这破破烂烂的房子里,带死不拉活儿地歪在炕上抽烟。

屋里的泥土地上被扔的全是烟头儿,炕边上还放了个夜壶。

自打那晚被姜绾踹了裆下以后,他的子孙根一直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