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颈间的丝巾。
她刚迈步,陆宴就像感应到什么似的突然抬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随手将打火机收进西装内袋,空出的手掌在她座位扶手上轻轻一叩。
分明是早就等着她的架势。
男人眸光一暗。
她今天穿了件珍珠白的丝缎礼服,后背镂空的设计将那一截纤细的腰线完美勾勒出来。
他的视线顺着她脊背的弧度缓缓下滑,最终定格在那盈盈一握的腰窝处,昨晚他的手掌还曾牢牢扣在那里,感受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弧度。
“念初,快坐啊!”何颂在后面小声催促,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温念初深吸一口气,再看向男人时,他已经别开视线,仿佛刚才两人的对视只是错觉。
她走向那个位置。
陆宴正低头翻看秀场手册,修长的手指停在印有她设计作品的页面上。
听到动静,他头也不抬,只是懒洋洋地往旁边挪了挪。
秀场灯光暗下来的瞬间,陆宴的膝盖“不经意”地碰到了她。
温念初假装整理裙摆,往另一侧躲了躲。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大腿——陆宴借着黑暗的掩护,指尖在她腿面上轻轻一划。
她猛地转头瞪他。
陆宴目视前方,唇角却勾起一抹笑:“丝巾歪了。”
温念初这才发现,颈间的丝巾不知何时松开了些,隐约露出那抹未消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