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去整理,却被他抢先一步。

“别动,”陆宴的声音压得极低,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颈侧,“遮瑕膏掉了。”

温念初浑身一僵。

他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慢条斯理地将丝巾重新系好,动作优雅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昨晚……”他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我是不是咬得太重了?”

温念初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她一把扣住陆宴作乱的手腕,指甲警告性地掐进他袖口下的皮肤。

可陆宴却反手将她纤细的手指包裹进掌心,拇指暧昧地摩挲她腕内侧的脉搏处,指腹来回摩擦。

“陆宴!”她压低声音呵斥,余光瞥见前排《vogue》主编正在转头。

陆宴突然拽着她的手藏进自己西装外套下摆,温念初的指尖猝不及防触到他紧实的腹肌。

她触电般要缩回手,却被他隔着衣料按住。

黑色面料在暗处中形成天然的隐形,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腰腹随着呼吸的起伏。

“你……”温念初耳根烧得通红,声音都带了颤,“这是公共场合。”

陆宴轻笑,借着t台变换的光影俯身。

“现在知道害羞了?”他带着她的手继续下移,“可是昨晚,你……”

“啪!”温念初用秀场手册狠狠拍在他大腿上,惊得隔壁座位的品牌总监往这边张望。

她立刻挺直腰板假装专注看秀,却听见陆宴闷笑着凑近,“打这么重……”

他的气息烫得她睫毛轻颤,“打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