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握住他手腕,笔身在掌心硌出红痕,却被他的拇指突然手腕内侧的脉搏,那疯狂跳动的动脉正在泄露主人真实的情绪。

陆宴盯着温念初泛起水雾的眼睛,突然松开力道,那支笔“啪嗒”掉在檀木案几上。

温念初脑子有些乱,四年前,她的确给她和陆行简设计了一对婚戒。

因为当初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嫁给他。

后来,在他送她去监狱前,她带着那对婚戒,跑去质问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她。

她右手插在兜里,实则是攥着那枚戒指。

戒指上面的宝石硌得她生疼。

如果他说喜欢她,那么他一定会义无反顾地向他求婚,她想。

可陆行简只是躲开了她的视线。

那一刻,她才终于相信,自己的感情不过是一场笑话。

陆行简让她做好去监狱的准备,便转身离开了,她看着他的背影,忍痛将兜里的婚戒扔了下去。

回忆戛然而止,温念初目光有些躲闪。

她没想到陆宴竟然知道这么多,她咬了咬唇,下意识否认,“我……没有。”

“小骗子。”陆宴抬手,拇指擦过她的唇峰,“你撒谎的样子,倒是和温阮装哭的本事一样拙劣。”

被他看穿,温念初有些心虚的狡辩,“我……”

“嘘。”陆宴用食指抵在她的嘴上,阻止了她的话,“设计师小姐,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这些。”

他突然抽身退开两步,从西裤口袋掏出一个天鹅绒盒子,“猜猜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