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也不可能,她是翱翔于天际的鹰,自然有她要去的地方。
他拿过温念初的设计稿,上面画得很详细,连材料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停顿在某一处,指了指那个地方,开口道,“你十九岁设计的第一枚胸针,用的也是这种挪威次等矿料。”
说完,他嘲讽地一笑,“温家连像样的缅甸玉都供不起了?”
她当时设计的作品,高等的材料全部都送给了温阮,能找到这些次等材料已经不易,哪敢奢求更多。
温念初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自己十九岁时的事情,有些错愕,“你怎么知道……?”
“虽然用料差劲,但在镂空处嵌了珐琅彩绘的星图,连何颂都托人打听过设计师是谁。”
温念初没想到他会提这件事,何颂竟然……打听她。
陆宴知道她的疑问,却没正面回答,只是有些玩味地看着她,“我还知道,你给陆行简设计过一款婚戒。”
陆宴突然贴近她耳垂,呼吸灼烧着颈侧薄肤。
只不过语气有些不爽。
后颈处忽然抵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陆宴不知何时拿起了她放在案头的笔。
笔尖顺着脊椎缓缓下滑,隔着衣服描摹蝴蝶骨的形状,“那枚婚戒后来被你扔了。”
他的动作还在继续,最后停在温念初的腰窝,然后轻轻用力一顶,温念初顿时觉得后腰一软,全身泛起一阵酥麻。
“……”
温念初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一点动静。
陆宴似乎不满意她的反应,狠狠低下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温念初吃痛,被迫发出一阵呻吟,那声音实在又软又酥,听得陆宴浑身生起一阵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