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设计图上还有未完成的翡翠项圈,本该缠绕藤蔓的位置空着缺口,略显狰狞。

“温家到现在也没有找你,似乎是在等你先低头,设计师小姐倒是沉得住气。”

陆宴的声音混着雨声从门口传进来。

他斜倚在鎏金门框上,应该是刚开完会回来,还穿着正式的西装。

只不过西装的马甲上解开了两颗扣子,透出主人的随意。

温念初画画的笔一顿,仅仅是停了两秒钟的时间,复又动了起来。

温家不找她,也不奇怪。

他们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她。

陆宴见她没有回答,但是从她沉默的反应里察觉出一丝不对,身体比脑子反应更迅速,率先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声在地板上敲出有节奏的声音,靠近后,温念初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气,混着雨水的潮湿。

她的笔尖在纸上顿住,墨水在翡翠项圈的缺口处晕开一团墨渍。

他伸手扣住她的转椅,将她身体面朝他。

“手怎么了?”陆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温念初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的食指处有些红肿。

“小问题。”

是她没日没夜一直练习的痕迹。

温念初抽回手,将设计图翻到背面,状似随意地勾了勾唇,“温家不找我,不正好合了你的意?”

她的声音很轻,勾得陆宴心里痒痒的。

陆宴低笑一声。

确实合了他的意,他想一直像现在这样,让她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