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家蜜枣不是在那家买的,不过这种东西想来都一个味,应该都差不多。

“不必了。”温念初别过脸,窗外那对父女已经走远,空留树枝在风里摇晃,“您从前总说良药苦口,现在倒学会加糖了。”

乔芳书的眼泪“啪嗒”砸在汤匙上,她突然跪坐在病床前,精心打理的卷发蹭乱了床单:“念初,你说话就非要夹枪带刺吗?”

她一边哭着,一边要去拉温念初的手,“妈知道,你不喜欢阮阮,可是我也没办法啊!阮阮她父母双亡,要是没有我们的保护,她一个女孩子孤苦伶仃的,要怎么活啊!”

温念初触电般缩回手,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记得温阮来到家里的第二个月,温阮把芒果榨成汁搅进奶油里,做了一个蛋糕,特意给她切了个最大块。

结果她因为过敏起了满身的红疹,可乔芳书却搂着温阮说:“晦气东西,别传染给你妹妹。”

不怪她说话夹枪带刺,难道他们真的记不清做过什么事吗?

现在居然还敢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批评她。

“念初”她突然抓住女儿的病号服下摆,“妈给你带了礼物!”

颤抖的手从包里掏出一个锦盒,天鹅绒衬布上躺着一枚珍珠耳饰,正是那天温念初戴去晚宴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果然,有一只不见了。

这对珍珠耳饰是奶奶留给她的,也是温念初一直保留至今的东西。当时温阮想要这副耳饰,温念初拼了命地拦着,却被乔芳书打了一巴掌。

她怎么说的?

“这种首饰阴气重,你身子弱压不住,给阮阮戴正合适。”

最后是她拿着剪刀抵在脖子上,以命威胁他们,乔芳书才罢休,最后为了补偿温阮,温薄言特意跑去南半球拍卖了一副天价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