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口中的温夫人自然是乔芳书。
温念初想也没想直接拒绝,“说我不舒服。”
话音未落,乔芳书已经推开病房门。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旗袍,领口别着温念初以前送的珍珠胸针,手里捧着保温桶,飘出熟悉的药膳香。
“念初……”她眼眶瞬间红了,“妈熬了你最爱喝的沙参玉竹汤。”
温念初望着汤盅上袅袅的热气,忽然想起十四岁初潮那日。
她疼得缩在琴房角落,是乔芳书抱着她喂红糖姜茶,用暖水袋焐着她冰凉的小腹,整夜哼着苏州小调哄她入睡。
可……
现在的一切早就变了,她也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现在的她宁愿相信乔芳书的突然示好别有用心。
“放那儿吧。”
见她态度如此冷淡,乔芳书的手抖了抖,汤匙撞在瓷碗上叮当作响:“趁热喝,你小时候每次生病”
“小时候您会在汤里加蜜枣,”温念初突然打断她,语气里有些不耐烦,“因为我嫌药味苦。”
空气突然凝固。
乔芳书长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当然记得——十二岁那年温念初高烧不退,她跨了半个京市才寻来一家老字号的蜜枣。
只是时隔多年,母女二人再次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里却多了几分疏离。
“妈记着呢,”她慌忙去掀保温桶夹层,“蜜枣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