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满是关心,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陆宴突然轻笑一声,语气中意味不明:“温夫人倒是很念初的身体。”
乔芳书精心修饰的眉毛跳了跳,她怎么听着这话这么不对劲呢?
他是不是在讽刺她?
也许,是她想多了……?
不过乔芳书说得的确在理。
温念初在监狱这些年吃了太多的苦,身体已经大不如前,要是以前在水里泡一夜也没什么,现在不过是在水里待了十几分钟,浑身上下便疼得很。
“也好。”她松了口气,看着乔芳书如释重负的样子,她补充道,“一切等爷爷醒过来,我们再慢慢算账。”
听到还要算账,乔芳书又紧张起来。
温阮的长睫毛忽闪着凑近:“姐姐我陪你”
“不必。”温念初推开她伸过来的手,“我怕夜里做噩梦,失手掐死你。”
林逸识时务地推着轮椅就走,不再给其他人开口的机会。
回到病房,屋内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林逸扶着她坐回到病床之后,便在一旁待命,过了好一会儿,陆宴才推门进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递上一杯温水:“喝点水,润润嗓子。”
接水时,手指轻触,陆宴指尖的温度传递过来,温念初忍不住一颤。
她有些慌乱地接过水杯,垂眸抿水,手微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