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没时间跟她们掰扯这些,她忽然发现这些人好像听不懂人话,抓不住重点。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纠结她吼不吼人的问题。
“救心丸……”她指尖熟练地探向老爷子衣服的口袋,摸到药盒后将药喂了下去。
老爷子很久之前就有心脏病,只是从来没有过这么突然的时候,幸好他每次出门都备着药,否则她实在是不敢想!
将药喂下去后,温念初忽然意识到,自己忙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帮忙。
她回过头,温薄言仍然僵在原地,温阮则缩在他身后,一副怯怯的样子。
“愣着干什么!”她忽然升出一股火,比他们误会自己还要疯狂的怒火,“去叫大夫啊!”
乔芳书颤抖着声音吩咐温薄言,但由于刚才受了太大的惊吓,话都说不完整,还是林逸冲出去将大夫找过来,“病人有冠心病史,三分钟前服下药”
老爷子被大夫带走后,温念初才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掐痕,她撑着轮椅扶手想站直,然而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最后只能重新坐回轮椅中。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刺鼻难闻,温念初扶着轮椅扶手的手指关节泛白。
乔芳书凑近时,她清晰地看到了对方脸上的一丝慌乱。
“念初啊,”乔芳书假意替她整理凌乱的发丝,忐忑地说道,“你看你爷爷已经进急诊室了,你这身体还没好呢,要不先回去等着吧?”
她转头冲温阮使眼色,“阮阮,快扶你姐姐去病房休息。”
温阮刚要伸手就被林逸拦住。
温念初瞥见急诊室的红灯映在地砖上,神色晦暗。
“不急,等爷爷醒了。”
“胡闹!”乔芳书突然提高声调,又慌忙压低,“你当自己还是十七八岁?你的身体在监狱三年落下了病根,现在又在水里泡这么久,身体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