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虔诚地一吻。

对不起,以后再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了。

——

温念初是被消毒水的气味呛醒的。

病房的窗帘半开着,屋子里静悄悄的。

她试着动了下手指,全身都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那是被温薄言一次又一次地推下水池时撞出来的伤。

“温小姐醒了?”林逸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里带着职业化的笑容。

“陆宴呢?”

“陆总去见温总了。”

林逸口中的“温总”,就是温志远。

温念初皱着眉就要起来,可全身都使不上什么力。

林逸见状,连忙将她扶起来,知道她不会在这里坐着等,便推了把轮椅过来,将温念初扶到轮椅上。

乘电梯上楼,上面有间会议室。

温念初礼貌性地敲了敲门,便被推着进去,却见会议室里除了陆宴,温家所有人都在。

来得真全。

温念初面露讥讽,却在见到老爷子时,心中忽然一软,那股委屈的感觉后知后觉的涌了上来,眼中一阵酸涩,“爷爷……”

温老爷子坐在首位上,紫檀拐杖被他拄在地面上哒哒作响:“混账东西!我还没死呢,你们就敢这么糟践念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