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转身迈出步子时,身影一颤,一旁的保镖迅速地将她扶稳。

温念初将一半的力借到保镖身上,手狠狠地抓着他的手臂,指尖还在发抖。

“念初!”温薄言急了,“你去哪?”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忽然有一种感觉,如果这次放她离开,他可能就真的再也不回来了。

温阮没回他,只是在保镖的搀扶下离开了这里。

陆宴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落在刚才她掉落的珍珠耳环上。

他弯腰拾起那枚耳环,指尖沾着池水染开的血渍:“令妹三年前顶罪入狱时,肋骨断了两根都没掉眼泪。”

他突然将耳环掷向温薄言眉心,“温律师可知看守所的冬天,冷水浇透的棉被有多沉?”

警报声由远及近刺破空气,陆宴抚平西装褶皱转身离去:“忘了说,刚替温小姐报了警。”

他最后瞥向瘫作烂泥的温家人,眼底翻涌着暴风雨前的宁静,“毕竟我们守法公民,最见不得脏东西。”

第39章 你不需要对任何人说谢谢

陆宴大步走向路边等候多时的迈巴赫,司机见他们进来,利落地踩下油门。

他将温念初轻轻放在后座,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瑟瑟发抖的身子。

“去医院。”他简短地吩咐司机,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温念初蜷缩在真皮坐椅上,湿透的发丝紧贴在她的脸颊上。

陆宴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滚烫的额头,眉头顿时皱得更紧。

“冷”温念初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嘴唇毫无血色。

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声吩咐司机调高暖气。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