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简棠,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的构陷、纠缠,谁也没帮,冷着脸就走去了登机口。
沈邃年和陈泊舟前一秒还在针锋相对,此刻诡异的安静下来。
警局内。
沈邃年时间金贵,叫了律师来接受陈泊舟的指控,而他只有一个要求给律师,让陈泊舟在警局待的越久越好。
陈泊舟看着沈邃年要离开的背影,喊道:“沈总,我跟棠棠孩子满月宴的时候,一定记得邀请你!”
沈邃年长腿顿住,侧目的眸光看向陈泊舟,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陈泊舟挑衅的微笑,要将这根刺,扎在沈邃年心口,越深越好。
沈邃年走出警局时,司机打开车门,低声询问:“沈总,是回港城还是……”
沈邃年看着手机上简棠的航班信息,“给我订——”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来电音便急切的响起,“沈总,贝拉公主被绑架了。”
沈邃年下颌紧绷,胸口起伏,“……回港城。”
登机前,沈邃年看着去尔湾的航班信息,手掌紧握。
而他不知道的是,简棠根本没有登上那架国际航班。
两个小时前,刚登机不久的简棠,就被一名工作人员通知,一名叫做展新月的女士,有急事迫切要找她。
简棠听到展新月的名字便起身朝外走,而这一走,就再也没有上飞机。
简棠再醒来,是在一间暗无天日,三面都是墙,阴冷潮湿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