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中间一闪钨丝灯照明。
压抑、沉闷,让人喘不过气。
呼吸之间都是发霉的异味。
简棠眯眼看着逆光站着的人,依据轮廓可以模糊分辨是个女人。
“沈……霏……玉……”
在简棠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迎接她的就是狠狠一鞭子。
简棠咬着牙,才没惨叫出声,但冷汗却是一瞬间就落下。
她最怕疼。
沈霏玉弯腰,恶狠狠的掐住简棠的脸,另一只手重重按着她的肚子,“贱人!”
按在肚子上不断用力的手,让简棠变了脸色,“这是沈邃年的孩子,如果出了什么闪失,他一定会活剥了你。”
“啪。”
沈霏玉一巴掌扇在简棠脸上,“是舅舅的孩子还是陈泊舟的野种!”
简棠手脚被绑着,毫无躲避反抗的余地,只能硬生生挨下她的磋磨,嘴角撕裂,“是沈邃年的孩……啊!”
简棠看到沈霏玉失心疯一样的,抬脚就要踹自己的肚子,尖叫一声,身体蜷缩起来,护住肚子的同时,头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简棠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眩晕让她不住干呕。
而这像极了孕吐般的干呕看在沈霏玉眼中,与挑衅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