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沈邃年三个字,简棠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下。
季序不动声色地将她的反应看在眼底,手指捏紧了茶杯。
三人没有商量出一个所以然,简棠思索间,余光看到乘坐扶梯朝上去的赵芸琦和周黎宁。
自从沈邃年出事后,简棠听闻周黎宁就跟沈家的联系更加密切。
现在看到周黎宁跟赵芸琦亲昵自然在一起逛街的画面,她捏了捏手指,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赵芸琦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她虽然只是沈鹏坤的三房,可是大房一家死的死疯的疯,二房早已经定居国外,还只有个女儿。
而她的儿子现在已经掌控整个沈氏集团,女儿日后也会找个强强联合的丈夫,她还是三个女人中唯一一个还留在沈鹏坤身边的,这沈家无论是现如今还是日后,都会是他们的。
如今,谁见了不尊称她一声沈太,她就是沈鹏坤名正言顺的爱妻。
周黎宁跟着赵芸琦走进一家珠宝店,笑道:“听说几天前沈太生辰,收到丈夫和儿子成套奢华珠宝,都比这些华贵有排场,今天这是……”
赵芸琦自得的勾唇,“我的生辰是喜庆的,家人也都有心,可我苦命的大姐今天过生辰,这两个儿子都死了,一个女儿还疯疯癫癫,怕是没有人还会记得,到底是相识一场,我这个做妹妹的理应表示一二。”
周黎宁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两分,“沈太良善,只是这两人情况不正常,别让她们伤到你,不如我……”
赵芸琦随手指了个手镯让店员包起来,意味深长地看向周黎宁:“听说只有你能安抚住她们的情绪,我过去还能出事?”
简棠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审视地看着点头应和的周黎宁。
沈家一脉相承的喜怒无常,沈浩天与其母赵芸琦更是因活在沈邃年的光芒下太久,心态早已经畸形,如今一朝得势,跟穷人乍富毫无区别,恨不能向所有人昭示自己的能力和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