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直白的便是对身边的所有人进行服从性测试。
赵芸琦贵太姿态摆得十足,身旁明明还跟着保姆,她却直接将礼盒交给周黎宁,让她提着,而后趾高气扬地朝外走去。
简棠看着周黎宁职业性的微笑都要维持不住,看着两人的背影思索两秒后,抬脚跟了上去。
疗养院内。
简棠站在安龄月的病房外时,正好看到赵芸琦姿态高雅地端坐着,让沈邃年疯掉的大姐沈胜英给她擦鞋。
作为母亲的安龄月虽然精神恍惚,对于外界传来的所有信息早已经缺乏基本的处理能力,却依旧在目睹自己女儿被欺凌时,指甲在轮椅上划出道道抓痕。
赵芸琦摸着沈胜英的头,笑盈盈地看向安龄月:“我听说当年有师傅给大姐批过字,说大姐你啊特别有子孙运,可是谁承想,这才过了多久,大儿子死了那么久,竟然还是把小儿子给带走了,身边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傻女儿……”
门外的简棠眉头皱起,这个赵芸琦比她先前了解的还要卑劣,且……上不了台面。
明明现在该是胜利者的从容,却偏偏浑身都透着小人得志的乖张。
安龄月僵硬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谁……死了?”
擦鞋的沈胜英也抬起头。
赵芸琦刚要开口就被周黎宁匆忙打断:“沈太。”
赵芸琦面色不悦,冷飕飕地看着周黎宁,眼底满是警告。
简棠想这一刻周黎宁该是想要阻止赵芸琦说出沈邃年死亡这件事情的,但那生出的不忍,终究还是在利弊权衡之下,消失干净。
周黎宁选择回避,离开这间病房。
在她走出病房的那瞬,简棠举着手机,踏进了病房。
两人一进一出,擦肩而过,周黎宁猛然停下脚步,震惊且僵硬地偏过头看简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