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泊舟听出她言语中的狠辣,却置若罔闻,他此刻满心都在想着应该如何离开医院,如何才能将简棠从沈邃年身边带回来。
全然不关注沈霏玉跟董琦究竟闹成了什么模样。
“阿嚏。”
正参加一场商业联会的简棠,揉捏挺翘的鼻梁打了个喷嚏。
正同两名老总交谈的沈邃年侧眸看了她一眼,这才继续。
简棠是在会议结束后才得知沈霏玉毁了董琦这件事情,是展新月心有余悸地打电话告诉她。
“我当时正好在医院看望个朋友,那张脸彻底毁了,刀痕深可见骨,而且……我听医生朋友说……那处出血严重,人险些就瘫了。”
“那个董琦也是个硬骨头,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媒体曝光这事儿,沈霏玉在你那起婚变后,在网络上几次作妖,也算是个名人儿了,这事儿一下子就炸了。”
“沈霏玉后面更绝,直接爆出了董琦跟两个男人的床照,这要是换成其他脸皮薄的女人,不被逼死也逼疯了……”
展新月“啧啧”有声地给简棠讲述着,“这早就超过争风吃醋的范畴了,为了个渣男这两人是要玩命啊。”
简棠从中听出点异常,“董琦跟在陈泊舟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沈霏玉怎么忽然在这个时候对她下这样的狠手?”
展新月:“这事儿……是有些奇怪,而且我听说这两天陈泊舟断腿出院了,难道是因为这样无暇顾及董琦?”
简棠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她身为港城能得到的信息有限,索性便不再深究,“狗咬狗一嘴毛儿,随他们去。”
展新月嬉笑:“是了,一个渣男,被用过的烂黄瓜让他们抢去,男人跟你睡的时候,可是干净得很。”
简棠蹭蹭鼻梁,“男人的话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