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嫖个女人,还有一万块拿,傻子才会再拒绝,二人当即就转换了态度:“能能能能,您放系,一定该拍的只多不少……”
粗俗的话语,配上两人流里流气的谄媚,沈霏玉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嫌恶地把钱丢给二人,走出地下室。
疼到意识不清的董琦听到三人的对话,咒骂沈霏玉不得好死。
咒骂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很快被呻吟声掩盖。
沈霏玉坐在车上,捂着肩膀上的伤口,她红着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冷空气。
她无意识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肚子,觉得总算给那个未出生的孩子,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没了那张脸,日后这个碍眼的女人再也不会有机会纠缠陈泊舟。
他的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了。
至于简棠……
沈霏玉眼前浮现出那天在医院沈邃年搂住简棠腰肢的画面,她狠狠咬了咬牙。
她真恨,恨简棠永远有这样好的气运。
前有陈泊舟,后有沈邃年。
一个男人比一个男人优秀耀眼,还都对她当成眼珠子一样的疼爱。
而自己无论想要什么,都需汲汲营营,百般算计。
翌日,沈霏玉缠着纱布,提着自己熬好的骨头汤去看望陈泊舟。
病床前,她贤惠地给陈泊舟盛汤,缱绻柔情的告诉他:“以后那个冒牌货再也不会来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