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此时浑身无助的,回到自己的床上,他环抱着自己的膝盖,这个房间里面,甚至连一个钟表都不给他准备。
而最残酷的是,厉衍琛再把他关进来之后,特意命令别人,把这间屋子的窗户都钉上,给阮软开了一个灯,他每天就这样,不知道时间流逝的过着。
越待越感觉自己就要疯了。
这个时候,门口的保镖听到他不再乱叫,也算松了一口气,跟旁边的同事吐槽道:“这死娘们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精力。”
同事叹了一口气:“唉,就这样将就着过着吧,反正就是干这个的,虽然是吵了点,但是工资高。”
另外一边的厉衍琛在办公室里面悠哉悠哉的处理完自己的工作以后,照着前几天一样给丁茗买了一个小蛋糕才回家。
今天到家的时候,丁父丁母都还没走。
看到厉衍琛回来,两个人起身,便打算离开,厉衍琛连忙拦了下来:“这会回家太早了,昨天我回来,万一没把您二位留下来吃饭,反正都要回去,干脆就在这边吃完饭再回家吧,也省的到家再开火了。”
丁母有些迟疑,而就在这个时候,豆豆似乎察觉到他们两个要走,依依不舍的走到旁边,趴在丁母的鞋面上。
丁母感觉到自己的脚背接触到温暖而柔软的狗毛,丁茗此时惊喜的开口道:“哎呀妈妈,他是不是挽留你呢?看来豆豆也不希望你走,既然这样,要不然就留下来吧。”
丁母听到之后,无奈的看了一眼豆豆,虽然他才来到这个家,和豆豆见了两面,但好像就是气场格外的相符,豆豆乍一见他就非常亲热,完全没有之前社恐怕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