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阮软自然对厉衍琛说的话全部都收进自己耳朵里面,他听到之后崩溃的大喊:“厉衍琛,你不能这么对我,凭什么?我只是想见你一面而已,你连这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
厉衍琛一声不吭,直接挂断了电话,保镖这个时候和自己的同事面面相觑。
阮软此时还在撕心裂肺的喊着,保镖被他吵的感觉自己脑子都疼了,皱紧眉头说道:“行了,别在这里喊了,电话都给挂了。”
阮软听到之后,眼角落下泪,不死心的说道:“你把手机给我,我亲自给厉衍琛说。”
保镖压根懒得搭理他,关上房门就自己回到原来的地方站好,任由阮软在房间里面怎么捶打着大门他都没有反应。
至于阮软被关着的地方,从外面看,虽然是一个别墅,但实际上她的活动范围只有别墅里的一个小隔间,里面除了床,其他任何一个家具都没有。
阮软原以为自己还是原先那个风光霁月的阮家大小姐。但殊不知这几日关押,他时不时疯疯癫癫的头发早就乱的如同疯女人一般。
整个人更是憔悴的如同女鬼。
他这个时候用力用手拍打着自己的房间,对着门外的保镖喊道:“你们凭什么这么关着我?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保镖用小拇指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这些话他这几天早就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翻来覆去的也就是这么几句话。
但等他被吵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大手猛的拍在房间门上,震的里面的阮软瑟缩着后退一步。
“吵什么吵,再吵你也得在里面呆着。你后面两天一滴水都没得喝,知道不?有这空跟我们俩喊还不如自己老老实实回床上睡觉。”保安说完这句话之后,烦躁的低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