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门外的喧哗。

像是人吵了起来。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道怒火拉满,嫌弃又怨恨的话。

“我当初就不该听任何人的话,把你生下来!”

这句话吼完之后,她听到高跟鞋哐哐哐急促落地的声音。

她推开门去看,就见权玉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电梯里面。

而在走廊的尽头。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孤零零的立在窗口。

宁楚楚从没见过权问言这个样子。

他宽敞笔挺的后背微微弯曲,漆黑深邃的目光飘向地面的一个阳光斑点,他向来入骨的骄傲好像在一刻被人打散。

刀刻斧凿的完美面庞上写满隐忍,落寞,萧条。

孤零零的像被全世界给抛弃了一样。

宁楚楚看得都觉得难过。

讲真。

那样的话,真的是全世界,最残忍最伤人的话。

没人能选择自己的父母。

更难的是,有些人的出生还不被父母欢迎。

他可是连,父亲都没有的人,只有一个母亲。

“喂,你没事吧。”

权问言抬起头来。

刹那间,他刚刚一直盯着的光斑落在了宁楚楚身上。

权问言忽然看到了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