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我这代和对方都是男孩子,婚事就到了玉敏头上。”

“我只有玉敏一个女儿,我们约好,玉敏就是嫁人了,也是我们家继承人,后面更要再生一个姓权,秦家是同意的。”

“但是玉敏她不接受这门娃娃亲,那个时候她刚好和学校里的男同学谈恋爱。”

“我原本也不舍得玉敏商业联姻嫁人,想着压一压说不定对方忘了这件事,可是没多久秦家就派人来了,秦家那个孩子见到玉敏第一眼就喜欢她,坚决要履行婚约娶她。”

“玉敏不同意,她跟她喜欢的人约定好了私奔,可临到私奔那天,她那个男同学爽约了,她伤心之下,嫁进了秦家。”

“嫁进去没多久,她就离婚了,我知道她过得肯定不开心,就把她接了回来。”

“她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了,也不肯结婚,守着我和她妈妈单过,可我们权家总要有个继承人,她得结婚生子的,她妈妈劝了她好几次后,她就申请去国家精子库做了试管。”

“孩子生下来后她不管,也不看,丢给我们就当使命完成了。”

“唉,她其实真的不喜欢问言,不是我们逼她,她是不会生的。”

“归根结底也怪我,当年要是我出手挡下那门婚事,说不定玉敏她能跟她喜欢的男同学走到一起。”

宁楚楚:“”

她听完这苦情中又带着狗血的故事,拧着小眉毛吐槽道,“爷爷别这么说,这件事里面,阿姨她那个初恋真特么的不是男人!”

此刻。

远在乡下的宁霸天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喷嚏响亮得叫他养的走地鸡满地乱叫,跑山猪满山狂奔,池塘里的王八三三两两冒头,全都浮出水面。

宁霸天擤了把鼻涕疑惑。

该不会是这两天伺候老母猪坐月子感冒了吧。

此刻的医院内。

权老爷子听到她这么说,哈哈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孩子,你怎么还叫阿姨,要跟着问言一起叫妈了。”

宁楚楚:“”

这怎么喊。

她妈在她出生的时候就走了,她这辈子也没叫过人妈。

没法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