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甚至能透过他,直接看到他身后的景物。
就像此刻。
但这段虚弱的投影只混乱了片刻,他的身形又具体起来,他身后的信天翁母子又被他的身躯所遮挡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询问他,可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肖恩这个当事人并不比自己了解更多。
当天晚上,唐清沅便又坐在电脑前,给布莱恩发邮件。刚打开电脑,收件箱便叮咚轻响,提醒她有新的邮件。
她匆匆一瞥,是布莱恩。
终于等到了他的回复。唐清沅抖着手点开邮件。
亲爱的唐:
我几乎问遍了到会的每个学者,终于找到了你所提到的案例。2037年英国南部,一名年轻女性租了一套老公寓,在最初的两年间,她都能看见一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男人。事后证实她所看见的人,是变成植物人在医院躺了近七年的一名科学家。而这名科学家曾经就居住在这套公寓,他脑血栓发作昏迷时,就是倒在公寓里,脑电波的芯片成功分离了他的脑电波,却未能储存,而他的脑电波被房间里的某种材质存储所散发的磁场吸引,滞留不散。不过,他的脑电波长时间离开大脑容器,与生命源脱离太久,最后没能成功回归本体,自然衰竭了,昏迷的科学家最后还是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