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沅狠狠地咽下一口口水,那极其响亮的咕嘟吞咽声,终于让她清醒过来。
然后她轻呼一声,慌不择路地伸手蒙住了眼睛,“啊——”然而蒙到一半,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向外偷看——
可惜——
肖恩已经又变回穿着防风外套的野外科研工作者乏善可陈的造型。
“嘿,继续啊!”
“演出到此结束!”肖恩在唐清沅身边坐下。
不知为何,唐清沅觉得一股股属于男性的热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不断侵袭着她,几乎让她的面颊烧起来。
“唐,你怎么脸红了?”肖恩慢条斯理地对视着她,“你不会对我起了邪念了吧?”
“肖恩·沃德——我发誓,我是以无比纯洁的艺术眼光来欣赏你的表演。”唐清沅大声抗议,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她几乎笃定,肖恩一定听见了她刚才那响亮的咽口水的声音了。
她羞愤不已。原本想捉弄他,却把自己套进去了。
中国女人对上西方男人,谁放得更开,还用猜吗?
唐清沅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幸亏——
温度计非常合时宜地嘀嘀响起来。
她匆忙地站起来,将热水袋里的水咕噜噜地倒出来。然后又将开水壶里的水咕噜噜地倒进去,重新塞好盖子,放在铁盘下。再等着温度计缓缓地重新升上去,停在39摄氏度。
她又马不停蹄地重新倒了一锅矿泉水,放在酒精炉上烧起来——
等水开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那个——肖恩。你刚才有没有用自己的意念,稍稍美化、修饰一下自己的身材?你知道,大多数人都想把自己表现得完美一些——”
“你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吗?”肖恩饶有兴趣地将脸凑到唐清沅旁边,“你是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