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秀?”肖恩眼前一黑,头刺啦啦地大了一圈。
“嗯。你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地换衣服吗?”唐清沅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你就多换几套衣服,来来回回地走一走。”
说完也不等肖恩抗议,她便自顾自地找出手机,放起音乐来。
shayne ward在耳塞里放开嗓子浅唱低吟:“baby life was good to , but you jt ade it better, i love the way you stand by it feels like nobody ever knew until you knew , feels like nobody ever loved until you loved , feels like nobody ever touched until you touched , baby nobody, nobody, until you ”
这首随机播放的until you,忽然就触动了肖恩的心。
他看着半蹲在椅子上的唐清沅无限期待的黑眼睛,像一条半蹲着的大白狗目不转睛地馋着肉骨头,那个“不”字,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想,从来没有人像这个姑娘一样,对自己这样信任。
他还只是一段电波呢。
她居然也不怕。
也从来没有任何人,如此懂他。
尽管很多时候,他什么也没说。
可是,他知道。
她就是懂。
尽管他为了一只蓝眼睛死掉。
可是,他在她脸上,从来就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替他不值,或者怜悯。
因为他们的价值观相同。为了自己的信仰,纵使失去生命也是值得的。
学生物的她,对生命有和他相似的理解。
她曾经说过:“地球在不同时期,曾经拥有50亿到400亿个物种。而现在只剩4000万个物种了。存活下来的只有1。能够活着为这1的幸运儿们效力,已经够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