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烧水、换热水袋、忍受腹痛的人是她,在旁边看热闹的却是他。
她眨眨眼,忽然兴起一个念头。
她可怜兮兮地抱着肚子看向肖恩,“肖恩,找点乐子吧。看在我又疼又累又冷的分上。”
“你都痛成这样了,还想找乐子?”肖恩慢悠悠地回应,丝毫不觉得突兀。
就是这样理所当然的语调,让唐清沅觉得,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肖恩都会处变不惊。
“再不干点什么,我就要睡着了。”唐清沅难得地露出惫懒的一面,“本来也可以整理一下这两天的资料,可是我今天实在不想再折腾了。”
因为断电,房间里只点了两支蜡烛,为了节约,她还把蜡烛芯剪短搓紧,更让那两点豆大的烛火,晦暗不明。
有细细的风顺着木门的缝隙里钻进来,发出口哨般的低沉啸声,两豆烛火就跟着那节奏抖起来,抖得满屋都是动荡不安的光晕。
唐清沅一向倔强的脸,也被那摇摇晃晃的烛光,晃散了神,显得格外的脆弱。尤其是脸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痂,更是为她的祈求加上了一个大大的惊叹号。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吧。”肖恩无可奈何地叹口气。
“让我想想——”唐清沅忽然又来了精神。
其实她一向好静,习惯独善其身,很少麻烦别人,更别说提一些非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