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肖恩也终于回过神。
坐在床上的中国女人,额角一片乌青,瘀肿的最高点,渗出一点血痕,就差00001毫米,该处皮肤就破了。
“我真不会伤害你。实际上,我什么也做不了——而且,我需要你的帮助。”肖恩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到最诚恳。
一旦严肃下来,他这张酷似基努·里维斯的脸,便无端地带出几分忧郁。而这种忧郁的气质,比他笑得如沐春风的时候,更令女人难以抵挡。这也是她的教授威尔逊极端不喜欢他的地方。
威尔逊教授的女儿茉莉,便是他这张脸的超级fans。曾经一度,茉莉为了他与自己的父亲形同陌路。即便是他们关系缓和过来的今天,茉莉仍然不肯回家。
“你保证不伤害我?”唐清沅仍然不放心。
“目前,我最大的本事,就是将一张纸拿起来!”肖恩立即表演了一下,他凝神看着那张纸,脸色慢慢变得苍白,像要因用力过度而虚脱了,那张纸才晃晃悠悠地升到他胸前,然后便突然力竭,飘下了地。
“看,这就是我的最大本事!”肖恩自嘲地弯下腰想要捡起那张便笺,但便笺纸纹丝不动。
他挑眉对清沅做了个苦笑的动作,“我连张纸片都奈何不了,何况你。”
“我从没害过你,对吧?”肖恩说,“我甚至带你去游泳。”
唐清沅抓紧睡袋的手指,忽然就在他的话语里,重温了湖水的清洌与温柔,并再一次触摸到凡士林护手霜柔软腻滑的质感。
那晚被她认认真真揉进肌肤里的善意,在此刻,从她的手指涌向心脏。
莫名,她便松了口气,玉佛吊坠终于被她重新塞到枕头下,“说吧,你想让我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