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鲸也不知道。
事情完成之后,出了她家的门,他和伙伴们分享了他们的谈话。
“如果是我。”把自己放在黄贞贞的处境上,麦欢在努力解救自己,“逃离家庭,可一个身无分文的女人,又是在如此混乱的棕城,活得下去吗,难保不拖入灰色地带,而在家里沦为一个麻木的生育机器,好像无解,死亡是她们的反抗,可是生命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说啊,他人的生活,好像旁人插不了手。”齐鲸明白了一个重要的道理。
“才知道啊。”艾山青早已看透一切,“尊重他人命运,你不可能把世界上所有可怜的人都拯救完。”
“但,起码可以拯救身边的人。”齐鲸做不到冷眼旁观,“现在确定孩子在白城了,我都忘了我们公务员的身份,直接查新生登记就不是了,现在出生率那么低,一查一个准,通知一下白城的警局,人口普查。”
“你以为那么容易啊。”艾山青何尝没有想到,“找到了又如何,你以为拿得回来吗,怎么证明这个孩子是黄贞贞的,还有别人花了钱怎么可能会吐出来。”
“也是。”走在大街上,齐鲸双手抱着脑袋,“我去偷出来。”
麦欢斜眼看他:“真有你的,治安官带头偷窃。”
“咋了,本来就是买来的孩子,这是人口贩卖,我是把孩子归还到她母亲身边。”齐鲸说变就变,一套夜行衣上身,然后戴着黑色脸基尼面罩。
“哈哈哈,这样真的有点鬼鬼祟祟。”麦欢捂着肚子笑。
齐鲸马上变了回来:“走吧,去白城一趟,去警局找熟人,看看有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