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鲸一瞬间明白她的用意：“你是装的，太好了。”

“实在没有办法了。”黄贞贞也是走投无路，只有装疯卖傻，“不然，我的下场很惨，但是其实疯了对他们来说无所谓，只要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母亲会用一个疯傻的女孩继续做生意。

时间不等人，齐鲸说重点：“那你知道你的孩子被卖到哪儿去了吗，我帮你找回来。”

“具体我不太知道，我只知道被卖往白城。”黄贞贞摇头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你真的能帮我找到我的孩子。”

“我会尽力的，你也要扛住。”线索已拿到，齐鲸必须要跟她说一些实话，“你家这个情况，其实就算是我把孩子找了回来，你也很难守住。”

“是的。”黄贞贞低下了脑袋，“我根本无法保护我的孩子，也保护不了自己，而他。”

“所以啊，现在你得带领你的姐妹反抗起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齐鲸懂得这个道理，“不然你们会被这个家吞掉的。”

“说起来很难，其实做起来也很难。”黄贞贞又何尝没有想过，“我们实在没有办法，脱离家庭，逃离了家庭，我们活不下去的。”

“我是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理念很好，现实很残酷，齐鲸说，“认为你们只要反抗就能得到好结果，其实有很多因素和考量，你们身不由己。”

“但是我会努力做的。”黄贞贞望着窗外，“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好，我不想变成像我姐姐那样的生育机器，我不要麻木，我宁可去死。”

“死。”看起来死好像是一个解脱的好办法，生命很重要，齐鲸在想如果是他，他会怎么选择，“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黄贞贞：“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