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啦啦,啊呼呼。”齐鲸放开手,嘴巴里念着咒语,从口袋里掏出猫耳耳机戴在他头上。

易归云抬手想要摘下,结果一动不动,而且真的一点声音都听不见:“简直离谱,有没有人管管他,太霸道了。”

齐鲸打了个响指:“好了,朋友们,畅所欲言。”

“那还用说,是那个康童啊。”江姜坚持自己的想法,“目前我困惑的事,他如何伪造的时间线和制造的不在场证明。”

禹焕羽不同意他的说法:“但姚远是被这个人杀的,所以排除了康童杀人的可能性,且他和黄果之间没有交集,完全就是陌生人。”

“哦,我知道了。”他的话给江姜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康童和黄果之间绝对有不为人知的关系,康童看似是被校霸欺负的小可怜,其实他是白切黑,而且身份也很特殊,之前和黄果同处一个福利院,但他被养父母领走,看起来乖巧但性格扭曲,喜爱杀戮,所以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去福利院一趟看看康童是否在福利院待过,一切都将水落石出。”

“哇,哈哈哈。”

江姜简直认为自己就是天才。

“嗯。”陈鼎认为很扯,“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黄果完全和他没交集啊,我实在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杀黄果。”

江姜:“很简单啊,他这是激情杀人,猎杀欲望上来了,他就杀了。”

陈鼎:“还是很扯。”

齐鲸却有不同的见解:“但不乏有这样的可能性,很多时候按顺序和规矩推测,不如灵光一闪,破案嘛,大胆想象。”

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江姜鼓掌表示赞同,同时有感而发:“看似离谱的猜想,其实就是真相。”

禹焕羽暂时接受他的猜测,这位小朋友,本来他的出身会让他认为是双商极高的天才侦探,没想到其实是狗头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