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清楚啊,那天你逃跑的时候,我去追你,没想到你居然联系到了外人来帮你,我和他纠缠,抄起一根木棍往他后脑勺一敲,他瞬间不动,我慌了,你趁着我晃神的时间逃走了。”

“我可没杀你,你看清楚,谁知道你跑出去还被人杀死了,也真够背的。”

杀人犯都不会承认自己杀过人,齐鲸也不会简单糊弄过去。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杀了我。”

“你怎么就这么犟呢。”委屈盖过了害怕,谭磊此时胆子大了不少,“大姐,真不是我杀的你,你看清楚,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杀你的人去报仇,别找我啊。”

“哼,找的就是你,在这里我过得生不如死,都是你,我恨你,你给我去死。”

齐鲸暂且相信他没有杀黄果,但他肯定虐待过黄果,这种坏人绝对要接受惩罚。

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脖子被她掐住,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没有一点儿空间,谭磊双眼红胀,脑子也似乎要炸开。

呼吸非常艰难,身体往下沉。

昏迷过去的前一秒,他想他肯定是在做梦。

“还不知道他对黄果做了什么呢,这样的人渣就该五马分尸。”齐鲸从他房间里离开,“怎么说朋友们。”

易归云飘到他身旁:“你觉得他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话。”

“应该是真话吧。”什么都瞒不了这只鬼,齐鲸只好坦白说,“姚远一定是他杀的,但黄果我觉得不像,但黄果的社交圈那么小,到底是谁呢?”

发表讲话完毕后,齐鲸伸手去捂住易归云的耳朵,不让他听他们组的机密。

“掩耳盗铃。”易归云哼了一声,“你以为我听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