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怔。
接着报复性地发了狠挺腰。
这感觉太真实,她认为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散架,连忙问道:“你能不能轻点。”
他不知是没有听到还是怎么,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她又嘟囔着娇嗔:“你没事这么持久做什么,讨厌死了。”
他骂她得了便宜还卖乖,依旧在她身上前进不休。
后来,江嘉劲眼睁睁看着林翘彻底熟睡过去,终于才结束这一切。
他没有抽身而出,只撑在上方注视着她,过了好久,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眸子阴沉:“我是没什么优点能给我的孩子继承。”
他这样说,过了会儿又微微勾起嘴角,笑了一笑:“不过……小孩子能遗传你的可爱就足够了。”
次日,林翘被一阵《好运来》的歌声吵醒。
这个狗男人,居然给“小爱同学”定时,六点钟便扰她清梦。
她气得银牙都要咬碎,想不通哪里得罪他,怎么就遭此塌天大祸……
不过这天林翘确实一早就有工作。
眼看过年了,她要拍摄春节物料,情人节物料,各种物料,还要给新剧录ost。
就这样一直忙到除夕之前,她有一周的休息时间,助理想当然为她买好回家的机票,但她并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回家去。
大年二十九,晚上刘妈做了手擀面和烙饼,江嘉劲回到家,见林翘坐在那吃饭,他走过来,撑着她的椅背问道:“怎么还没走?”
林翘咬着筷子,仰头看他:“你赶我啊?”
江嘉劲笑着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我不该赶你吗,明天就除夕了,你一直磨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