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劲岿然不动,回视过去。
片刻后,她勾唇一笑,脱口而出:“江总,你的话说得太文明了,要是我,就会问‘你这女人应该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吧,怎么,现在想通了?愿意当个真正的婊子了?在这拿我当嫖客呢’?”
你想骂我?
殊不知我在想要改变的那一刻就已经将自己辱骂千万次!
我痛斥自己的,远比你嘲弄我的还要狠上百倍,你的三言两语,于我不过是挠痒痒。
林翘愿意忍,是因为退一步海阔天空,可现下她不愿意了,她再傻也看得出来,眼前的男人明显只是想找个人出气,她忍成个孙子也不会换来想要的机会。
如果忍气吞声不可以,那么以牙还牙会获得另眼相看吗?
江嘉劲还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硬刚他的女人,心中不免一荡,面上却只是小愣了一下,就笑:“看来我说得没错,你还真是三者全占了。”
这话仿佛让林翘挨了一记窝心脚。
她混成这样,不能全怪公司不作为,和这烂脾气的确也有很大关系,只是她从未想过改变,即使真的栽过许多次跟头。
她只是略顿片刻,就继续说道:“这个圈子潜规则一直都有,男人女人都是。但总有人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清清白白走到那个高高的位置上。我比较不幸,还没有走到那高处,可此时此刻的我,至少是清清白白走到你面前的。”
江嘉劲的笑容僵在唇角,默默看着她。
林翘盯住他,一字一句:“既然入了这行,总得拼点什么。要么博出位,嫁入豪门;要么争地位,拼个影后;要么攒人气,享受万千追捧。我也有自己的私欲和贪心,可惜如我所说,我曾经是一个进了窑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