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立牌坊的人。可现在我不想了,我今天既然站在这,就是代表我不想了。”
江嘉劲换了个坐姿,感觉越来越有意思了。
林翘停顿两秒,才又把话说下去:“反正牌坊是立不起来了,那我要做个爽翻了的婊子!”
林翘知道,他给了她把话讲下去的机会,就证明他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对她毫无兴趣,那么她必须做到直击心灵。
这一刻,她可以是幼稚的,也可以是莽撞的,只要能让他印象深刻就够了。
这样大胆的话,果然让江嘉劲忍不住扬了扬眉。
眼前的女孩有些疯狂,但不得不说,疯得有些迷人。
这样一个浓墨重彩的女人,可他仍然没有被她牵着鼻子走,话说了一圈儿又绕回来:“所以呢,你的筹码是什么?”
“你要什么?”她这样顶回来。
他眼神玩味:“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她这样说。
他几多玩味:“要你也可以吗。”
“当然。”她倔强得像只小牛犊。
他简直要大笑:“你可真是一丝羞愧都没有。”
“……”
空气静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