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主界面,屏幕上方的时间首先映入眼帘,清楚明白的数字扯了下她的神经,又将她刚才急切又委屈的心情一盆水浇灭。
伦敦比锦明慢八个小时。
符霄现在应该正在睡觉吧。
尽管脑袋里混沌得像生了锈,她还是想到了这该死的时差。
离的太远,符霄什么也做不了,半夜里的一通电话只会让他徒增担心。池黎不想让他担心,也不想总是在他面前显得很矫情。
手指轻动,点进她和符霄的对话框,最新的一条仍然停留在昨天晚上符霄发给她的那条【宝宝早点睡】。
是条语音,一条两秒的语音。
池黎点开,放在耳边,反复听了好几遍。
都说人生病以后,各种情绪都会无限放大,池黎今天是真的体会到了。
真的是头一次这么想一个人。
昏昏沉沉听着他的声音,眼里窝着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迷糊睡去,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做了一个无厘头的梦,醒来以后身体还是发烫。
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征兆。
她现在急需吃药退烧。
十分勉强地做了几分钟心理建设,池黎强撑起身子,从被子里出来,套上羽绒服,没什么办法地敲了敲对面的门。
那边又在开party,楼道里吵的不行,几乎一周好几次。
池黎忍着不适连续敲门敲了好多次,里边才有了回应。
给她开门的是个外国小哥,很壮一个人,站她面前像一堵墙。他看了看池黎那张苍白的脸,直问:“whathappen?”
池黎裹了下衣服,从门缝往里边望了望,跟他说要找那个中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