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
上次那件校服。
他的。
不提还好,这个词一出来,池黎的大脑瞬间被一些记忆如洪水般地入侵。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红的像颗熟透的番茄。
想不到该用什么话反击,池黎只能偏过视线在他肩上重重捶上一下,然后听符霄笑的
更欢的声音。
符霄很满意她这反应,把人抱到床上坐。
池黎以为他要开始正餐了,但没想到符霄却帮她脱了鞋给她捏脚。
他今天本来就没想着折腾她,刚才那几句也就是故意逗她。
陪着逛了一天的景点,走那么多路,怎么可能不脚疼。池黎平时那么懒的一个人,多走几步路就嫌累,今天走的微信步数却在他那里排第一。
池黎被他捏的舒服,仰躺在大床上,问他什么时候学的这技术。
符霄说:“为了伺候你现学的。”
池黎显然不信,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了点,“你别哄我。”
“真的呢。”符霄接着揉,“你没来那会儿我还学着呢,手机解锁进去应该还是那个视频。”
闻言,池黎还真去捞他手机了。
不过不是为了去求证他说的,而是打开摄像头给他录像,录正在给他揉脚的符霄。
符霄早知她的意图,没避摄像头,反而大大方方把她的脚抬到了嘴边,亲了一下,然后说:“给我老婆揉脚,荣幸之至。”
……
六月十一号,池黎从锦明启程回了南陵,大学生活结束,她在锦明的生活也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