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霄又亲她几下,啄木鸟似的,然后才抱起人往里边走。
池黎搂着他脖子,四下看了看他这间房。
“我发现你这房间比我的大。”
“是吗?”
池黎嗯声,“比我那间大不少呢。”
“这就对了。”
“对什么?”
“我特意订的。”
“嗯?”池黎皱了下眉毛。
符霄平视她,笑的敞亮:“方便待会儿办事啊。”
池黎无语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符霄的脸皮越变越厚,以前还只是为了逗弄她而说几句情话,现在把床事挂在嘴边也能面不改色。
她恼怒地捶他肩膀一下,说:“你脑袋里能不能别总是那点龌龊事?”
听见这话,符霄笑的没皮没脸,“美人在怀,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你就把我放下。”
“放不了。”
符霄走也不走了,在原地站定,又把人往上掂了掂,就着姿势去亲她。
池黎被他这无赖的反应亲懵,瞬间睁大了眼睛,愣了下之后,去扒他肩膀那块的衣服。
皮肤裸露出来,肩膀和锁骨上的牙印仍然清晰。
池黎故意按了下那几处伤口,看起来不怎么心疼地说:“你这可都还没好呢。”
符霄被按地吃痛,倒吸了口凉气,偏头平视她,然后似乎驴唇不对马嘴地回她一句:“我今儿可没带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