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黎被他额前碎发不断剐蹭着,很痒,她没忍住,轻轻推了下他肩膀。
符霄稍微退开了点,喘着气问她:“怎么了?”
池黎晃晃头,“没什么,就是有点痒。”
符霄盯她一眼,眼睛眨了下,不知道说什么,又揽着她的脖子啄她一下。
窗外雪花仍在飘,而也有加大的趋势,随着风,不断贴到玻璃上,有如敲击的响声。
符霄偏头往那边看了一眼,看到那不断飘过来的雪花,透过玻璃又隐约能望见对面那栋楼里忽明忽暗的走廊声控灯。
他眉毛抖了一下,顿时有一种好像被什么东西偷窥了的错觉。
池黎不太明白他在看什么,视线也随着看过去,她只看到那扇窗。
“在看什么?”她问。
符霄转过头来,对上她的眼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怯漫到嘴边,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轻轻拿下池黎环绕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走到窗边,一把拉上了窗帘。
隔绝雪花之后,这下屋子里只剩他们了。
池黎仍旧倚在五斗柜上,看他拉上窗帘,然后去而复返。
视线再次对上,一瞬间沉默,符霄缓步走过来揽上了她的腰。
他将人从柜子上提起来点,揽到自己怀里,然后收了力道将她提高。池黎瞬间没有了支撑点,只能双手再次揽住他的脖子,同时双腿岔开环住他的腰,又被符霄结实托住。
方向调换,符霄轻笑一声,然后抱着她往床边走。
池黎刚刚才铺好的床。
符霄喜欢冷色调,家里无论是装修还是摆设乃至床单被罩都有意无意地向其靠拢,池黎之前就发现了,在她第一次来,他蹲在衣柜前给她找睡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