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黎停下刷微博的手指,递给他一张纸巾,又问他一遍:“是回家吗?”
符霄拿那张纸擦了擦嘴,笑问:“怎么老想着回家?”
“觉得你这几天应该很累。”池黎如实说。
符霄这几天确实有点疲倦,各种层面上的。心上的那点池黎能治,身体上的,没办法,就得睡觉。
两人老老实实回家,站到门口时,池黎又想起来上次过来彭聿风吓她那一遭事。见她笑,符霄也想起来了,意识到彭聿风、陈观南他们几个好像随时都能进他的家,他突然就起了个机灵。
以前能进是以前的事,现在可不一样了。
于是符霄站在门外捣鼓了半天密码锁上的指纹,删完好几个之后,上边只剩了他和池黎的。他甚至把他妈徐莞青女士的指纹也给删了。
倒腾完这事,他才进门沉沉吐出一口气。
彼时池黎正在卧室里铺床单。
符霄进来就换了拖鞋,走路声很轻,倚着门框静静看着她给被子掖角。
怎么就会有这么一天,一个女孩,在他家,在卧室里给他铺床。
符霄之前从来没想过。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看她铺的认真,指节滑过床单,褶皱被一点点抚平直。卧室开了盏小灯,光打在她头顶,有几根头发翘着。
心脏有些涨满。
池黎铺好回头,看见门口那的他。
她说:“你先去洗漱吧。”
符霄眨了下眼,从门框上起来,装作没听到。他朝着池黎的方向走去,眼神中带上点蠢蠢欲动的迷蒙,盯上她的下巴,嘴唇,而后慢慢移动向上,对上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