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天晚上,这人就把人姑娘堵在楼梯口了。
那会儿晚饭刚过,池黎从餐厅出来要上楼,才绕过玻璃鱼缸就看见符霄了。
他就靠在楼梯扶手上,双手抱臂,正直直看着她。这么显眼,想看不见都难。
池黎视线闪了闪,下意识瞥向别处,但很快就意识到那人摆明了在等她,于是视线又回来。她搓了下手指,几步走过去,最后在一个离他不远也不近的距离站定。
她觉得自己淡定极了,不知道自己那些小动作全被符霄看进了眼里。
因为他没说。
距离近了,两人视线也对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默契,互相一个眼神就能明白。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了眼四周,然后池黎说:“上去说。”
符霄语气硬邦邦地问:“上去去哪?”
池黎:“当然去你那层,你那层人少。”
符霄:“……”
怎么搞得像偷情一样?
真他妈刺激。
六层,走廊尽头。
窗子开了半扇,他们面对面,站的莫名的近。
池黎扫了眼周围,问他说:“不去你屋里吗?”
主要是站在走廊说,谁知道要说多久,有点累。
符霄眉毛微不可查地皱了下,心说你怎么总想着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