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张庆宣布结束,池黎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心跳。
什么时候断的,她不知道。
什么时候接上的,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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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晚,符霄认为他们至少应该算是朋友了,所以他会想在看见她时打招呼。
旅店就那么大点,一天早中晚三顿饭难免碰上,不是坐的近就是坐的远,反正符霄常能看见她。
她经常跟朋友一起,三五成群,人缘挺好。这导致符霄每次想跟她说点什么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可即使这样,他还是会在去吃饭前费劲脑汁地想个话题。
符霄这几天也算闲,前几天张楚辉给他介绍了个程序员过去上班,他最近顺心了不少,真碰上难题才会轮到他出马,一般情况那哥们都能解决。
空余时间多了,他没事时就跟着旅行团的叔叔阿姨到处走走看看,程野跟他一快。就他俩,因为剩下那俩通常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忙的时候不觉得,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符霄觉得自己可能是这几天太闲了,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池黎,一想起来就会想个没完没了。
这不正常。他知道。
除此之外,符霄还发现池黎最近几天似乎也有点怪,稍微回忆了下发现她似乎也是从那天晚上结束以后。
符霄不敢多想,却总有个念头在他脑子里打转。
他敛眸,又想起今天早饭时那短暂到几乎不能作数的对视。
明明眼神都对上了,可没过一秒她就把视线转了个弯。不止一次了,昨天晚上在大厅碰见时,她也是这样。
对于池黎这种反应,符霄不是很明白。
他觉得这姑娘是真会演戏,在装不认识人上绝对是一把好手,要是不学画画的话估计会是个好演员。
装来装去的多没意思,他偏要打直球。
符霄就是这样,他的犹豫大概只占他人生的一千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