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夏令营经费有限,又可能是多数被领导搜刮入肚,这被他们美其名曰为小旅馆的地方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无照经营。
被子铺的不方不正,洗手池边漫着黄污水垢,就连门锁都采用最原始的钥匙插孔。
池黎从进门就开始捣鼓写字台上摆着的热水壶,她想看看这东西到底能不能用,要是能用就烧壶热水出来,好给厕所洗手台消消毒。
她今天是超乎平常的乐观,遇上这样的住宿条件居然没火,还塌下心来好好改善。可能她跟苏可星恼了一个,就不能有第二个。
热水壶是最普通的那种,不锈钢材质的壶身,黑色盖子要掉不掉。这都是次要的,关键是它插销那块怎么也连不上电,池黎掰着插头按了好久也不见加热指示灯亮起来。
苏可星看出来她要烧水消毒,憋了一路没说话的她别别扭扭朝池黎递过来瓶酒精。
塑料瓶子的包装,外边罩一层蓝绿色薄膜,药店里平常有卖的那种。
池黎毫不意外地看一眼她手里的塑料瓶子,放下手里捣鼓了半天的热水壶,心头压了一路的石头终于落下地来。
苏可星瘪下嘴,“不是要消毒?这有酒精。”
她说话也别扭,没敢盯池黎眼睛。
池黎笑一声,“嗯是。”
没事就行。
康赫是苏可星的前男友。
勉强算得上是。
两人家里有些交情,又是一直坐前后桌的高中同学,后来坐也坐出点感情。
苏可星一直都觉得他挺装的,从高中见他的第一面。但那个年纪的女孩却都不可避免地会喜欢那种长得帅又痞的混小子。康赫确实混,就是渣男本渣,可嘴甜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