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一瞥,发现挂在他手边的那件,连上面的吊牌都没剪。
他不免呼吸一滞,又不死心地朝衣帽间里面走进去,随手拨过,发现九成的衣服都是没动过的样子,只有一两件礼裙,上面的吊牌是剪掉的。
一件是他和江兰时结婚第二年,江兰时陪他去参加一场慈善晚宴时穿的,还有一次,是时安底下一个比较重要的分公司成功上市后,江兰时同他一起出席庆功宴时穿的。
他突然笑了,是苦笑,原来,江兰时连自己给她准备的衣裳首饰都不愿穿。
他离开衣帽间时,在阳台旁边看见了个不透明的收纳箱。
那个收纳箱他认识,是当时江兰时将自己的生活用品从宁大搬回来时,他抱在怀里的。
梁叙蹲在箱子旁,轻轻打开那个算不上沉的箱子。
他告诉自己,也算是替江兰时整理遗物了吧。
里面确实没有多少东西,最上面放着一个干花相框,里面是封存好的向日葵。
如果不是留白处的那张贺卡上的字迹,实在太过熟悉,他真没想到,这是七年前,江兰时被宁大提前录取时,自己送给她的那束花。
“她,为什么会保留这束花?”
梁叙捧着相框,满眼的不可置信。